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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21日

电影分级是一个很好的制度

还是一定要分级的。否则成年人只能看小孩子看的电影这个世界就太郁闷了。像《色戒》这种电影本身看得人就够郁闷的了。郁闷之外,一个社会中成年人长期只看青少年电影电视的另一个后果,就是全民不分年龄段的天真烂漫化(类似的意思隐约觉得朔爷在哪儿说过,不过没时间去查citation了)。比如上周末在Cary看演出的时候前排一位大妈对另一位大妈说,前两天我去看《色戒》了,特别黄!真的特别黄!呃。。。。。。好吧。。。。。。(最后Clarify一下,我在美国看的显然是没有被下剪刀的版本。另外这部片子在我们这种南方小城,基本上只在三四线影院小场放映,大概类似一个电教104,一屋子大概基本都是中国人,脱了鞋在你旁边座位上抠抠脚丫子什么的。)
11月3日

三角地拆了?

这消息还是昨天领导同志在网上发现指给我看的。

三角地是什么?如果和我同时代的北大人知道,那么我想我也知道;但如果我觉得我不知道,那么和我同时代或比我更晚的北大人也不见得真知道。

我们真不见得知道什么。而且也没有谁真觉得我们知道什么。05年初一个冬日午后我和邵彪各自裹成粽子步行前往法学楼,途经三角地,迎面上来两个猥琐的韩国记者,问你们知道赵紫阳去世了么,了解他么?我一直觉得对挖空心思想在北大搞这类八卦的外国记者就应理直气壮,所以直接说当然知道赵是谁,但是,很多事情我们和你们都不见得真知道是怎么回事,多说也没什么意思。觉得对这类记者可以晓之以理本身就不靠谱;更不靠谱的是这两个韩国猥琐男随后问我名字,而我却生发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劲头。于是,后来就又多了这样一篇在国内看不到的新闻:北大民主自由风气不再,学生只顾现实,例如法学院学生戴某,被问起时只知赵紫阳是曾经的领导人而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这件事大概是在北大的四年里我所经历的与三角地有关的唯一政治事件。其他时候,三角地的讲座、演出宣传板骑车经过时会看一眼,而宣传栏上的小广告大概仔细阅读过的也就是诚征四六级枪手的那类——不是自己穷疯了,而是小广告里也就是这一类的内容还能引起我的阅读兴趣。

所以,至少对我来说,如果没有人煽我的话,我看到三角地拆除的新闻几乎是没有任何感触的。不觉得有什么东西死了。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本来是活着的现在死了。要死早死了。反正我是没见到过什么活的。或者也根本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活在过某个特定的地点。你知道的我并不知道,我没地方去知道,也不见得需要去知道。不是我对北大没有感情。我毕业之后真的是常常想念的。但我想念的是我的个体记忆中的那个校园。其实没有必要多少有些矫情地去怀念一些从来都没有属于过我们却更多是别人建构出来并试图塞进我们头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