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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7日 interesting...(注:今日《北京青年报》刊登几篇中学生谈交流学习感想文章,有两篇对比起来阅读很是有趣,似乎是对当下中国式教育改革在所谓的“素质教育”与“应试教育”之间的痛苦挣扎所做的“比较视野”的“注脚”。——当然,版面后面注明是他们的语文老师选送的,看其中行文的那股子大学生腔,加上文字多处逻辑不大make sense,上下文对不上,因此确实有点怀疑是他们的老师捉刀yy的成品。不过即使如此,至少并不减少其趣味性。)
《北京青年报》2008年7月27日天天副刊,“交流生眼中的特别记忆”,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41831931&pageno=4
英国的快乐教学
◎北师大二附中高一 严希(中国) 2006年的暑假,我有幸和一部分同学赴英国伦敦的莱斯特大学,那里的老师和来自意大利、葡萄牙等一些国家的学生交流学习。 在那里交流学习的15天里,我体会到了不同于国内教学方式的学习。 在我所学习的那所大学里,每间教室都很小,因此,每间教室的学生也很少。在国内,我们很少见到一间教室只有十几名学生在上课。我们每人都有自己的课桌、自己的位置,上课不能随便移动位置。可是在莱斯特大学里就不一样,我们在那里上课,一人只有一把带有一张小桌子的椅子,椅子的码放也很随意,既不成行也不成列。教室只有两张桌子,一张是供老师修改作业、放教辅的,另一张是用来给老师坐的。教我们的那位老师通常讲着讲着课,就突然坐到桌子上,有时是半靠半坐,有时是干脆盘腿坐在上面。早就听说过外国是快乐教学,上课很轻松,但我没有想到老师竟也可以这样轻松地、随意地,却又亲切地上课。我觉得这样一下拉近了学生与老师的距离,师生交流也更容易。当然,在国内,我们要想做到这样是有些困难的,但是我想老师和学生之间是非常需要交流的。沟通,构建起师生间的桥梁。 我作为一个高中生,上了十几年学,在莱斯特大学感触最深的就是这里的老师都很会表扬和鼓励学生。上课的时候,老师会请学生们自由发言。每位同学发言结束后他都会给予评价,但是他们的评语都是积极的。就算是有的学生的回答与答案不相符,他们也还会说:“这是另一种个人看法。”他们不会否定学生们的看法。在15天的交流学习即将结束的时候,莱斯特大学的老师为我们每个人的成绩单上都打上了很高的分数。他们这样做不是敷衍了事,也不是怕扫我们的兴,而是他们会看到你的进步,哪怕是最微小的一步,你都会得到他们的肯定。所以即使我们自己认为不够资格得到最高分,他们也还是会给我们写上“excellent”。他们的做法让我知道要懂得自我肯定。还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经常会发小红花当作对我表现好的奖励。那个时候,甚至为了得小红花,可以舍弃一块水果糖。现在回想起来,觉得那个时候自己只是为了得到表扬而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是一种幼稚的表现。但是当我上了初中、高中,老师表扬我学习有进步,心里仍旧很高兴时,我突然意识到,作为一个学生,最开心的是得到老师的肯定。这种喜悦不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一点点消失。所以,收到来自老师的鼓励和表扬很重要。 回到国内,我踏入自己的学校。老师站在讲台上负责地讲课,同学坐在整齐的位置上认真地听课。虽然与莱斯特大学快乐的教学方式相比不够轻松活泼,但我明白我们的国情———巨大的人口和就业压力,因此我也能苦中作乐,并且也别有一番情趣。 学生平时压力小
◎北师大二附中高一 朴素贤(韩国) 我是在北京留学的韩国学生。我于2005年3月份来到北京,到现在已经有三年了。在这三年的学习和生活过程中,我对中国教育制度有一定的了解和体会。我想通过这篇文章对韩国和中国的教育制度进行比较。首先,韩国有着普遍的体罚现象,而中国不允许老师对学生进行体罚。我认为,其实学校内可以存在适当的体罚。原因如下:第一,通过这种教育方式,老师能够树立权威,使得学生更尊重老师。第二,大部分的高中生有逆反心理,说服教育等方式很难对这些学生产生作用,所以体罚是有一定必要的。
7月6日 精神家园回学校看看感觉非常好。所谓“精神家园”其实不见得是多么高深的词儿。比如你有个吃饭睡觉的家,你每天都要回去;然后你有个可能以前在或不在那儿吃饭睡觉,但是现在和将来肯定不在那儿吃饭睡觉了,可仍然有事儿没事儿就是特别想去的地方。那应该就是你的精神家园。 我回来之后已经遛去两次了,挺不容易的,因为好像这次回来基本上就没多少空闲时间。虽然两次回去都是先有别人给我些去的借口,但我心知肚明自己其实是特别屁颠儿屁颠儿的。
带个“外宾”去参观的最大好处在于,你自己在那儿看见什么什么,一同陶醉,还有个听者,人家至少是出于客气也做同陶醉状,那你一看哟这还是众乐乐,就更加陶醉。
其实现在有时候不是没有焦虑的。肚子开始圆了。胡吃海塞的时候脑子里开始想起人家说二十五岁就该注意着血糖血脂了。大概自从上法学院开始每次别人问年龄的时候都特不怕暴露,但自己回过神一琢磨就知道世界上所有的年轻有为说的其实大都是年轻而不是有为。二十五岁干二十五岁的事儿会有人说你年轻有为,二十九岁干二十九岁的事儿还是年轻有为,三十岁干三十岁的事儿就没人这么说了,“泯然众人矣”。人总要在一个坎儿上,认识到自己其实真没有那么年轻了,不能再拿年轻当作一事无成的主要借口了,而这个认识可能最好要在你事实上真的不年轻了之前。我有时候会struggle自己到底认识到没认识到,外部的信息也经常不是特别consistent。 ——但是站到石舫边临湖望塔的时候微风拂面把这些过分复杂的念想都吹走了。胸中恍然又充溢起少年壮志,觉得此刻自己特别NB,而所有NB都来自这脚下方寸土地。这地方确实撕扯下了你的青春,但是撕下来不是揉把揉把就扔了。吸收了。化解了。也永远弥散在每一个角落中的空气。我甚至觉得就算所有旧建筑都扒了,只要这个地方还叫北京大学,你回来要找到想找的东西都会非常容易。找到之后你就感觉好像在充电。浑身有流入的热流。这就是所谓的精神家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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